过往的记忆如鬼影般侵袭而至,舒景坐了起来,借着月色看向自己的双手,恍惚间都是鲜血。

        活着。

        本就是为了赎罪。

        为了减少舒景在鲜于鱼跟前暴露的可能,谢青鹤每回都会赶在鲜于鱼如约而至之前,把准备上交知宝洞的秘本抄录好。只是鲜于鱼也不肯放过与他相处的机会,拿到了秘本也要多待几天。

        鲜于鱼求教的姿态非常虔诚,来羊亭县完全没有做客的张狂。刚刚进门,顾不上解包袱,先叩拜见礼,不听谢青鹤如何客气,起身就洗手端茶倒水,完全是把谢青鹤当师父伺候。

        他这样乖乖的样子,谢青鹤也抹不下面子,叫他拿了秘本马上就走。

        要人家当打手的时候,就把人扣下不放。用不上人了,就叫人快点回家?

        没有这样的道理。

        舒景固然被谢青鹤当作了自己人,鲜于鱼也不是外人。

        谢青鹤这一碗水端得太平整,完全被蒙在鼓里的鲜于鱼毫无所觉,每天都过得很开心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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