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焦麒从来没有从父亲嘴里听过一句土话俚语,焦寰说的都是官话雅言。
最重要的是,那句王八狗蛋儿从情急下喷出的咬字气息,别人学不来。
那是焦大学士独有的腔调。
焦麒的认知里没有借尸还魂之类的事情,他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边焦麒的挣扎更是激烈,他的右手被谢青鹤死死抓住,怎么也脱不开。谭长老马上就要走进内室,情急之下,焦寰侧身用左手握住枕头下的匕首,猛地朝谢青鹤侧耳刺去。
这一刀刺得极其刁毒,一旦顺着耳道刺入,直接就能破开谢青鹤的头颅。
原时安与贺静都看出了这一刀的凶险。
谢青鹤与焦寰坐得太近,焦寰手里有刀,谢青鹤赤手空拳,又腾了一只手抓住焦寰,连腾挪的空间都近乎没有,正要帮忙去拉焦寰这俩公子哥儿的速度哪里赶得及。
谢青鹤竖起指头在焦寰肘上轻轻一点,焦寰只觉得左臂发麻,匕首已经落在了谢青鹤手里。
谭长老看着缠在焦寰胳膊上的腰带,没好气地说:你倒是会物尽其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