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把焦寰的胳膊递给他,说:你倒是会得了便宜卖乖。要不要?不要我抽手了。

        等一等。谭长老说。

        谢青鹤抓着焦寰并不轻松,这人还在垂死挣扎,不时想要捶打谢青鹤,并且不断吩咐焦麒:逆子你耳朵聋了不成?就叫人大摇大摆来我屋里?还不快叫人来把他们打出去!

        焦麒想起那奇怪的一句王八狗蛋儿,态度比较犹豫:爹,您稍安勿躁。先生是世子表哥请来的大夫,儿

        焦寰痛骂道:不孝子!忤逆之人!我必将你杖死!来人,快来人!

        听见他的威胁,焦麒反而不那么惊慌了,低声说:若是儿做错了,愿受阿父家法。若儿没有错。焦麒看着焦寰胖乎乎的脸,从那双眼睛里看不见一丝昔日慈爱,轻轻唤,阿父。

        谭长老掏出黄纸朱砂,现场画符。一边画符,一边指点焦麒:不是你爹,省着点儿眼泪。

        焦麒猛地回头。

        谭长老已经画好了一道符,啪地拍在焦寰的额头上,焦寰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谢青鹤才松开手,往旁边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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