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焦金举来说,儿女都是可以利用的资源,他用得毫不怜惜。
焦金举被谢青鹤伤得太重,哪怕吞吃了焦夫人的一半地魂,还是虚弱得站不起来。
少和老夫说那等废话。凭你这般耀武扬威,不也是个断子绝孙的绝户?老夫纵然死了也有后人香火供奉,你又有什么?你纵然比老夫多活几十年,埋进土里一样骨血成泥。不一样的是,老夫有后人祭拜,你不过是一个孤魂野鬼!焦金举冷笑。
谭长老也不生气,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本座登真是埋在琼林。左右都是前辈先人,就算本座下了地府,阎罗殿前也能找关系,说不得本座下去的时候,你还在地狱受刑,本座找找关系,谋份差事,说不得还能做你的刑官呢?
谢青鹤莞尔一笑。谭长老在胡说八道了。
哦,本座忘了。你看看这是什么?谭长老走到法坛前,示意供着的那枚剑祖令。
你不是本门弟子,可能不知道。这枚木牌叫作剑祖令,但凡有资格行走天下执法,为宗门清理门户的人,都持有这枚剑祖令。在寒山内部它还有一个别称,叫天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是不报,天诛来到。
你是善人,见了剑祖令,必有善报临门。你是恶人,见了剑祖令,生者必死,死者魂散。
谭长老从法坛上抽出三根素香,取烛火点燃,插在香炉中。
你没机会下地府了。谭长老说。
焦金举在摄魂木牌里都挣扎着吞吃了女儿的魂魄,试图蒙混求生,哪可能原地俯首待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