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篾条店老板的父母就向儿媳妇放了话,把县城的铺子盘出去,钱拿回来还债。
这刚丢了丈夫的儿媳妇当然不肯,说丈夫还没找到,怎么就说到了盘铺子上了?
公婆态度非常坚决。要么你自己去盘了铺子,钱拿回来还债,你可以带着儿子回乡下老宅来生活。要么把儿子带回来过继给大伯子,公爹做主把你嫁出去,铺子自有公婆做主卖了。
这丈夫失踪的倒霉妇人能有什么办法?大儿子死了,小儿子才六岁,丈夫不知所踪,公婆如狼似虎,嘴上说把她嫁出去,谁知道会被嫁给什么人?远远地卖出去也未可知。妇人一旦嫁了人,那就是别人家的东西,任凭夫家处置了。
那年轻人拍拍谢青鹤的肩膀,保证道:你放心,这铺子是族里做主卖的,银货两讫,房契地契都在,去找官牙做中作保,再没有反悔的道理。卖给你就是你的了,这便宜可算是拣着了。
谢青鹤说:订下来吧。我就住在那边坡上的小院,待会儿带了钱来找你。
那你可快点来。万一还有人来看,先到先得啊,不保准一定给你。年轻人说。
谢青鹤点点头出门。
鲜于鱼在旁说: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族内上下合伙欺负孤儿寡母吃绝户的事,哪里都不少。以我看来,有没有乡下兄弟治病借钱的事,尚未可知呢。
谢青鹤听得认真,却不置可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