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也还记得谢青鹤刚回寒山,瘦得骨肉支离的模样,闻言不住点头:嗯。我知道。

        这时候,正在厨房准备烧肉的安安探头来问:少爷,锅里炖着肘子,好大两个。那我是不是把烧肉先搁着明天再做啊,我怕吃不完。

        伏传还没说话,云朝已经不答应了:肘子是小主人的,烧肉是我的。

        哦。安安小声问道,那我能不能先把肘子挪到边上?灶眼不够用了。

        还没炖好。给你另外烧个小炉子。等着,我来夹炭,别烫着你。云朝暂时撂下谢青鹤的衣裳,捏着安安梳起的道髻,带着她去了厨房。

        伏传在衣服堆里站着,弯腰收拾着,想一想又忍不住嘴角上翘。

        云朝说,从前大师兄无心衣食。云朝又说,大师兄现在特别快活。

        他想了想谢青鹤这些日子的日常,每天就是操心三餐一宿,现在还想起来要找旧衣裳来穿

        衣裳啊,吃食啊,最微不足道的事,就成了大师兄最关心的事。那是不是代表大师兄也和自己一样,不管做什么都很快活?

        想到这里,伏传摸了摸大师兄的旧衣裳,心想,你现在穿得这么骚包,还不是为了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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