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谢青鹤隐带稚气却无比沉静的声音吸引,谁都没有想起打断他。
直到谢青鹤给屈夫子结论为下流之后,屈夫子才如梦初醒,受辱地死死盯着他。
不等屈夫子发作,谢青鹤已经吩咐道:陈利,来人拿他。
整个局面急转直下,除了跟在谢青鹤身边看戏的伏传,谁都没想到课堂上还有翻转。
哪有弟子一言不合就叫卫士来捆夫子的道理?再说,那屈夫子也不是普通夫子,出身上流世家,桃李满天下。陈起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喊一声夫子,这陈丛区区一个黄口小儿,就敢这么嚣张?
陈利早就被谢青鹤训得服服帖帖,小郎君一声令下,他马上就带人冲了进来。
眼见人高马大的屈夫子被陈利带着几个卫士捆成粽子,左丕和左遵也彻底慌了,想找谢青鹤求情,又不知道该怎么求屈夫子确实骂人家亲爹了,这事比屈夫子想揍谢青鹤还严重。
屈夫子怒道:老夫是你家大人请来的夫子,无知孺子,岂敢如此离经叛道!
谢青鹤看着他喷出来的口水都心悸,一心只想回去洗脸。陈利探头请示该怎么办,谢青鹤看了地上的戒尺一眼,说:嘴太臭。
伏传点点头:是很臭。尽管大师兄努力帮着遮挡了,还是有一滴口水喷到他脸上。
谢青鹤将伏传抱起:回去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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