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陈先义、乌存与司徒囚已经被陈纪袭杀小郎君的消息镇住了。

        谢青鹤所做的安排也不过分,只是将陈纪府中的武士换防,暂时软禁了陈纪。至于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东楼田先生出面,还要请示恕州的陈起,也轮不到几个下人顶锅。

        陈先义与乌存即刻起身,快马加鞭赶到田安民家中传信。

        谢青鹤又吩咐司徒囚:司徒将军只管守好门户,以我想来,纪父应该不敢来叩门。

        司徒囚为之一凛。陈纪袭杀小郎君的护卫,已然死了两个人了,这会儿乌存带人去解除陈纪麾下护卫兵甲,还要把陈纪软禁在家中,万一陈纪想不开要来硬杠呢?

        仆在一日,必保小郎君长安。司徒囚屈膝施礼离开。

        谢青鹤这时候才吩咐素姑:你去后边告诉阿母,安心歇息,今夜无事。

        待素姑离开不久,陈府四处点起灯火,有士卒兵甲碰撞声响起,步履沉重,整齐划一。

        陈利依然屈膝正坐在屋内,沉默不语。

        谢青鹤抓了一把水煮晒干的粗盐花生给他,在他面前坐下,说:你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给你准备了一番说辞,让你去告诉阿父?

        陈利犹豫片刻,低声说:今天在院子里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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