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谢青鹤带着安莹来找沈俣决案,实质上表示了对沈俣长史身份的尊重,沈俣也很满意。
在沈俣看来,这案子能料理得这么清爽,主要原因在于白芝凤没护短。白芝凤为什么没有偏向贺冰等人?看的当然是小郎君的情面。甚至于贺冰、江蕙等人会这么容易屈服,也得益于在青州府初见面时,小郎君那一句酒醒了吗。
临到最后谢青鹤来到圆场,沈俣就不再跟贺冰计较了,微微点头。
此事既已结案,几位先生先回吧。谢青鹤对贺冰说。
只叫贺冰几人回去,就是要留白芝凤、安莹与沈俣一起商量其他事情了。
谢青鹤说话客气、态度温和,可谁也没忘记他刚才站在门口的冰冷眼神。主公唯一的儿子不好惹,贺冰几个都有点宿醉的头疼,闻言也不纠缠,起身叙礼告辞。
待他们几个走后,陈利张罗着让青州府的下人送了热汤进来,各人喝了一碗取暖。
白芝凤捧着汤碗改了坐姿靠在凭几上,对沈俣说:子澈与德臣是同乡好友,德臣新丧,你就让他两句又如何?
沈俣低头喝汤,恍若未闻。
一碗汤下肚,谢青鹤浑身都热了起来,见沈俣等人也都放下汤碗,他才说道:昨夜在乐坊杀人的巡城士兵我不问他是谁,安将军把他调回大营,或是安排戍守城门,或是在营中休整,不要让他再城内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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