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寒云先爆了一句粗,又忍不住骂道:疯婆子!

        白公主受伤的舌头很快就恢复了健康,她舔了舔沾血的嘴唇,凑近束寒云身边,在他早已毫无知觉的身体暗示了一下,遗憾地说:可惜,你早就没用了。

        束寒云猛地推开她:滚开些!

        白公主稳如泰山,惬意地坐在他身边,搂住他的脖颈,抚摸他的侧脸: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寒山那是你的强敌,不是我的强敌。我要的是什么,你一开始就知道。你若再不能决断

        白公主看着他憔悴却依旧俊美的侧脸,伸出舌头舔了舔:我要重新找合适的合作对象了。

        你还能找谁?束寒云问。

        白公主轻笑一声,恢复了人前的端庄娴静,淡淡地说:还能有谁?

        你是说山上那个披着皮的东西?你我都知道他就是险些用劫雷劈死麒麟的天上执罚之神,龙女险些死在他的手里,如今还气若游丝在我小师弟身边养伤。你去找他合作?莫不是白泽不算妖族?你是要送上门遭雷劈?束寒云冷笑道。

        白公主笑道:我说的是,伏继圣也不听你的话,我为何非要通过你来谈这件事呢?你说,如果我给他看了谢青鹤手指流脓不得医药的惨状,他会不会伤心得马上就答应我的要求呢?

        束寒云冷硬地说:自然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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