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主看着他发狠的脸,不禁露出一丝欢喜:我可真喜欢你恶狠狠的样儿。她又手贱地去撩束寒云的下巴,其实,你这脊骨也不是治不好。若你能站起来,我也不是必要他
束寒云啪地打开了她的手。
白公主看着发红的手背,冷笑一声,反手一巴掌抽在束寒云脸上。
见束寒云嘴角破裂淌出一丝鲜血,白公主用手指沾了他的血,放在唇间舔了舔,凑近了他低声说道:我直说了吧,你做了二十年皇帝,气运与社稷勾连,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可你这么油盐不进,恰好又遇见了这事。
白公主白皙的小手在束寒云被打得红肿发热的脸颊上轻轻撩拨:说不得他真的更好得手。
他是你这幅皮囊的私生子,同样身负社稷气运,又熟知知宝洞法本。何况,他还是真的很心爱寒山上那个被人拔了指甲的倒霉鬼。我不过要他妻室的名分,要他元阳交媾,又不是要他一辈子与我相亲相爱永不分离为了他的大师兄,说不得,他就答应了呢?
束寒云冷冰冰地偏过头去,说:我劝你三思而行。不说小师弟绝不会答应你的无理要求,此事若被云朝知晓,你就要马上逃亡三千里。哼,若是再被大师兄得知此事,整个妖族都要为你的痴心妄想陪葬。
好硬的嘴,好嚣张的气焰。
白公主忍不住给他鼓掌,啪啪两声,更似嘲讽。
不说上官云朝,更不说全盛时期的谢青鹤。就是刚才跑来给你送汤按腿的小子,我也打不过。不过,皇帝陛下,战力高低真那么重要的话,你们又为何非要找我妖族合谋共事?白公主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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