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都跟在他的身边,他收我做了徒弟,我也多少学了些本事。你也知道,我家虽有巫术传承,却是传女不传男,我装得再像女孩儿,毕竟是个男的,想学也学不会。

        这条蟒蛇是我师父所有,突然出了意外,他在家走不开就派我来看看。

        石步凡说到这里,冲伏传微微一笑:我能说的都告诉你了。你要问我师父是谁,家住何处,我肯定不会告诉你。若要刑求拷问,你尽管动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得住,熬得住只看继圣哥哥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熬不住我就只能去死了。

        这话说得非常无赖,全然是仗着他与伏传的交情,以死相挟。

        要么你放我走,要逼问我师父的来历下落,我就死给你看。

        伏传不吃这一套。

        他一把揪住石步凡的后颈,将石步凡拖到山溪之旁,直接将石步凡的脑袋摁进溪水之中。

        石步凡自知打不过他也不挣扎,闭眼不动。直到难以呼吸之后,石步凡呛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颤动,伏传依然死死地将他按在水里,数了二十个数之后,才把石步凡提了起来。

        石步凡口鼻都在淌水,不住咳嗽。

        不等石步凡喘匀这口气,伏传又把他摁进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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