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谢青鹤很少开口说话,伏传一度认为他已经离开了。只是看着小奶猫睡得规规矩矩的姿态,才知道这肯定是大师兄不是阿寿大师兄才会用奶猫的身体睡出那么端庄体面风仪清华的姿态。

        路上伏传一直与束寒云同吃同住。

        束寒云固然是想亲近谢青鹤、用讨好伏传的方式取悦谢青鹤,架不住伏传实在太会做人。

        伏蔚的脊柱被谢青鹤捏断,束寒云在这具皮囊里一直行动不便。平时束寒云要强,轻易不肯让人接近。他在伏传面前露出残疾人的弱势,主要是想让谢青鹤怜悯心软。

        哪晓得爽灵根本就没有怜悯这种情绪,根本就没有注意过他。

        反倒是伏传触景伤情,想起多年前二师兄也曾英武潇洒、以至于优秀到被大师兄爱慕,现在却佝偻在老朽残疾的皮囊之中,连走路都要借轮椅代步,李南风常年按摩调治也无法阻止他身体病态。

        医者父母心。

        伏传忍不住亲力亲为照顾束寒云起居,反正坐在车里也没事干,就给束寒云翻来翻去按摩。

        束寒云在我要示弱祈求大师兄怜悯和干他娘被情敌骑脸羞辱的情绪中翻来覆去挣扎不休,到最后到底是身体战胜了意志,小师弟照顾人太有一手了

        以至于某个昏沉的下午,车内火盆烧得温暖如春,束寒云刚刚被小师弟抓起来全身骨头都敲了一遍,早就失去知觉的下半截更是有了肉眼可见的放松,苍白的皮肤肌肉都被揉得微微泛红。

        束寒云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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