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欣赏当然与情爱无关,相逢一瞬的喜欢却未必比情爱低级。

        这样美好的鲜活最终却落在了我的手里,在我指尖委婉哭泣,在我耳边不断地倾诉衷情,说他如何思念我,如何渴望我,如何担心我,如何期盼我早日回到他的身边谢青鹤看着伏传因泪水浸泡微微红肿的眼角,缓缓凑近他的耳边,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伏传毫不客气地搂住他,只要是大师兄,怎么都可以。

        谢青鹤将他抱在膝上,微微一笑。

        及至清晨。

        伏传终于起不来了,死狗一条瘫软在榻上,很快就鼾声大作。

        谢青鹤收拾好被他俩挪到地上的茶几,早已熄灭的火炉,汲水、温水,搓毛巾回来,给伏传擦拭身体。伏传迷迷糊糊地瞥了他一眼,呜呜两声,谢青鹤就明白他要擦腋下的汗水。果然就给他把胳膊抬起来,擦了擦腋下,伏传便舒服地挨在枕头上,很快又开始打鼾。

        这又让谢青鹤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能也没什么道理。

        小师弟确实殷勤狗腿得不像是寻常道侣,床上床下都配合得过分,但,他好像也不介意接受谢青鹤的照顾。

        入魔修行无数次,谢青鹤做什么都喜欢随手帮一把,领受他恩惠的绝不止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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