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他报恩的人不少,可曾有哪一个敢如此坦然接受他的近身服侍?鲜于鱼敢么?姚岁敢么?周家两兄弟敢么?他就是随手斟一杯茶,对方都要马上起身表示不敢,弟子来服侍。
看着侧身歪在榻上睡得鼾声大作的小师弟,谢青鹤若有所思。
要么,就试试?
伏传一觉睡到下午才醒来,他毕竟体质特殊,睡醒恢复了活力,身上也没觉得哪里不适。
他才睁开眼睛就想看看大师兄在哪里,一边翻身坐起,被子还没掀开,谢青鹤恰好从门外进来,见他起身就把手里的食盒放下,先到他身边坐下:醒了?要洗洗身子换衣裳么?
伏传觉得身上没什么不舒服,想起迷迷糊糊时大师兄给他擦过,便讨好地笑了笑,问:大师兄带吃的来了么?是什么?
炖肘子。不知道你醒来了,还得火上煨一煨。先洗澡?回来差不多能吃了。谢青鹤说。
又嫌我脏啊?伏传也不生气,大师兄就是爱干净,那我先去洗澡。
你先坐着。谢青鹤说。
伏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听话不困难,他在大师兄跟前更没有故意叛逆挑衅的毛病,谢青鹤叫他坐着,他就乖乖坐着。眼看着谢青鹤去把小火炉拎了进来,再把食盒里的瓦罐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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