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躁地盯着沈观,瞥见了脖颈处的伤疤。
一切忽然豁然开朗。
沈观望着脸色忽然惨然的方秉白,忽然觉得很累,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将手挪到唇前,比了个“嘘”的手势。
“方公子,走吧。”
方秉百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观记得他第一次看到方炳白时,是个需要撑伞的多雨白天。而今日不同,乌云散开,月亮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是个少云的晴夜。
翌日,沈观出宫去看杨大河,顺路去了公主府。
今日驸马与杨夫人不在,府上下人懒洋洋的,见了沈观也不在意,任由他进了藕香坊。
德儿也被抱出了府,沈观问了才知,是驸马的母亲杨夫人早上时将孩子抱走,说要去赴武陵侯府的宴。
“天还热着,这么小的孩子让他去赴什么宴?”
听沈观这么说,侍从暗中撇了下嘴:“杨夫人是德公子的祖母,又有驸马相陪,连公主都没说什么,大公子这般训斥小的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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