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秉白将脸埋在手里,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沈观瞧着他久久不语,一时间只能听到哽咽声与风吹棠树的哗哗声。
方秉白放下手,红着眼眶捉起沈观的手保证:“我对你的心意日月皆知,纵使,纵使我成了婚,心也是向着你的,今后我得了官职,就能更好的护着你了……阿观。”
回答他的是沈观冷漠地抽回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方秉白呼吸都停滞一瞬,瞪大了眼睛。
白皙的胸膛上横亘着几条鞭痕,出血结痂看着像一条条虫子,而瘦到似乎能一掌而握的腰上青紫手印未消。
“你,你!沈观,这是谁干的?”
沈观冷静地回视,将衣带重新系好:“祝你新婚快乐,多子多福。方公子,今后不用你护了。”
对于方秉白来说,沈观是他养在小池塘里的水中月,洁净,圣白,只有他能看到。他一直柔和地对待,不敢玷污。
可那掌印那么明显不能忽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人曾掐着那截腰进入过沈观的身体。
方秉白猛地站起来,衣角掀翻了放在廊下的油纸包,几块点心滚落到地上,沾上了土。
“是,是方玉轩?不,他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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