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日所见,不过是霜和平日所受的冰山一角而已。
裴今冷眼看着寄月的崩溃,剩下的几个人眼观鼻,鼻观心,都不明白裴今为什么好好的要把宋家这个毫无价值可言的下人单拎出来惩罚。
严曦无法,只得上来说:“主子,他被打破了,恐怕暂时认不出之前的人了。”
闻言裴今倒是没有惊讶,莺楼的手段他多少知道,所幸松开了拽着霜和头发的手,霜和没骨头似的,呼吸微弱,直接摔在了地上。
裴今转头问站在一旁的严晔,声音玩味:“严晔,寄月是你一手调教的,他说这个男娼帮过他,你知道吗?”
严晔略带疑惑,也没多想,“回主子,属下,不知道。”
寄月假装镇定,贴紧了冰凉的墙壁,渴望获得一点支撑,实则心乱如麻,只能强撑着回到:“严先生带寄月在莺楼参观训诫的时候,寄月不小心走错了,是霜和带寄月回到地下的。”说完又对着严晔俯身磕头,“是寄月当时错了,求先生责罚。”
严晔退开一步,“你是主子的人,不必跪我。”
裴今并没有对寄月的解释有什么反应,只是问严曦:“被打破之后要多久才能想起来之前的事?”
话音未落,贺筠则已经单膝跪下请罪:“主子,都是筠则的错,您当时只说要挑一个宋家的旧人出来,筠则没想到您还有其他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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