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曦盯着霜和问:“今天在舞台上有几个先生操了你?”
霜和颤抖着开口:“有...十七个先生...操了贱狗。”
说完就对着严曦砰砰的磕头求饶,口齿不清的说:“先生...贱狗错了,求您再给贱狗一次机会,明天,明天贱狗一定会伺候满二十位先生,求您饶了贱狗。”
寄月站在一旁,双手紧紧交握,额头上沁出了冷汗。裴今一直没有说话,他默默低下头,眼眶湿润,心如刀绞。
严曦并不理会霜和的求饶,直接把霜和踢倒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闭嘴。”
霜和再不敢求饶,只是不断的挣扎着想要跪起来,但是使不上一点力气。裴今见状走过去,拎着霜和的头发把他拖到寄月的面前,问:“认识他吗?”
但霜和只是嘴里不断的叫着,“先生,求您...贱狗知道错了...”
裴今不耐烦,扯着霜和的头发的力量愈发大了,霜和吃痛却不敢躲,只是更加瑟缩,连眼前的人都不敢看,喉咙发出“哼哧哼哧”的粗喘,“先生,骚母狗知道错了,求您操操母狗,母狗的逼痒了。”
这个样子的霜和让寄月心痛难忍,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打湿了他清丽的脸,好似不能相信一般,一步步的后退着,直到瘦弱的脊背贴上了刑房冰凉的墙壁,寄月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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