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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月的眼中瞬间就流露出了惊恐的光,他甚至能隔着皮肉,感受到身后的霜和牙齿在剧烈的打颤,身体不受控的发抖,那样子,显然是尝过这物事的滋味的。

        裴今的原话是:让他长长记性。

        两年的调教,不会有人比严晔更懂寄月最怕什么。

        寄月一眼就认出了那件曾经浸染了自己血和泪的木马,裴今已经坐在刑房内唯一的一把上,他看了一眼寄月,没说话,但是寄月知道,那是裴今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可是寄月别无选择。

        严曦和严晔两个人走了过来,霜和抖的更严重了,寄月拍了拍霜和发抖的身体,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笑容,霜和睁大眼睛,失神的眨了眨,被打破之后,他忘记了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为什么陌生的奴隶,哪怕让自己受到非人的对待仍要选择救自己。

        霜和迷茫的眼瞳中倒映出寄月秀美的面庞。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股冷风,鹭岛四季如春,鲜少有这样的天气。很快,严曦和严晔并没有给寄月适应的时间,压着他的肩膀,就把他强行按在木马上,粗粝的的突起嵌入他娇嫩的后穴,寄月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冷汗很快湿透了后背。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寄月知道,他已经被撕裂了。一线血迹顺着寄月白皙的大腿流下,有了血液的润滑,那根粗硕的假阳进入到了极深的地方,把寄月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痕。

        那个木马十分的高大,寄月垫起脚尖才能勉强的够到地面,他虚虚的扶助木马的脖子,想要缓解一下体内的痛苦,巨大的假阳宛如刑具一般鞭笞着他的肠腔,没有丝毫的快感可言。

        严晔双手抱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拿起教鞭,从寄月已经湿润的眼角滑到满是齿痕的嘴唇,最后挑起下巴,强迫着让寄月已经痛的失去神采的眼眸直视着自己,一字一顿道:“寄月,我可不记得这么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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