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早就猜到了寄月的沉默,他早就看出来脚下看似柔顺的奴隶实际比任何人都要倔强。
“寄月,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裴今有些轻佻的问。
喜欢...?原来真的喜欢吗。
不等寄月回答,裴今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干净,听话,温顺,长得这么对我的胃口还弹得一手好琵琶。Egret说,你是他特地为我准备的礼物,我到真是该谢谢他。”
寄月的身体微微僵住了,面上扬起微微一抹惨淡的笑。干净,听话,温顺,多适合用来形容一只小猫或者小狗,却唯独不该用来形容一个活生生的人。
更何况,他已经“背叛”过裴今一次,再也弹不了琵琶,而且马上连仅剩的“干净”都要失去了。
裴今还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寄月垂下头,强迫自己以一种坦然的姿态接受未到来的惩罚,他有点怕了,变得不“干净”之后,裴今是否连仅剩的那一点对小猫小狗一样的喜欢都不会再施舍呢?。
...
“进来罢。”裴今略带遗憾的说。
话音刚落,严曦和严晔就从刑房的门口推进来了一个巨大的木马,马背上立着一根突兀的假阳具,上面满是疣状的凸起,婴儿手臂般粗细,雕刻的十分真实,赫然是一件可以把人操穿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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