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尴尬的时刻,她有点不知所措。
只能乖巧懂事地喊秦父声秦叔叔。
秦父没多作逗留,便离开了病房,秦深跟着送出去了。
电梯口,秦父回望着秦深:“你妈妈跟我说月月在和嘉嘉谈恋Ai,有这事吧。”
秦深垂下的眼睫颤了下,回答道:“嗯,他们在谈恋Ai。”
“行,你先回去陪月月吧。”秦父没说什么,拍了拍他没受伤的胳膊。
秦深明显能感觉到父亲有话要说,他们父子俩都是话少的人。
父亲或许也想语重心长地说些教诲的话,也或许父亲压根无法想象他骄傲的儿子会卑微到做别人的第三者。
张新月站在不远处,望着秦深笔挺的身躯,庞大的落寞笼罩着他,她的心纠得发疼。
目光对视,秦深微微笑了下。
张新月在连廊处将他抱紧了,鼻腔发酸,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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