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m0着她柔顺的长发,笑意更浓了:“怎么又哭了?”
“不要哭,我说了,我是心甘情愿的。”
张新月Ai秦深,更是因为这种无声的默契,他懂她,明白她。
“咳咳咳——”身后传来很刻意咳嗽声。
秦深宠溺地笑了下,r0u着她的头发,把人带到了身侧,敬了个礼喊了声:“赵参谋。”
张新月抬眸,被称为赵参谋的男人和秦深的父亲相仿,应该就是秦父刚说的“老赵”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想要往旁边站站,秦深用手圈住了她的手腕。
赵参谋看向两人交握的手说:“刚老秦跟我交代了,说你有朋友到,让我给你放个小假。”
秦深肃然起敬:“谢谢赵参谋。”
张新月一直被他牵着手,在赵参谋的注视下,回到了病房。
秦深转身看她,良久,他低沉道:“我没带常服,我去问人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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