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夜白适时地倒吸一口冷气,但很快又强忍着露出微笑:"抱歉,有点疼。"
阮夜瞥了他一眼:"装什么。"
伏夜白笑容僵了一瞬,随即苦笑:"被你看出来了。"他垂下眼睛,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其实很疼,但不想给你添麻烦。"
阮夜没理会他的表演,继续换药。
伏夜白观察着她的侧脸,继续用温和的声音说道:"我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在缅甸那边有生意。这次是被人陷害了..."
"关我什么事。"阮夜打断他,利落地贴上最后一块敷料。
伏夜白识相地闭嘴,等她收拾完医疗器械,才轻声说:"不管怎样,谢谢你。等我伤好了就走,不会连累你。"
阮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最好是这样。"
伏夜白仰头与她对视,蓝眼睛里盛满诚恳:"我以我母亲的名义发誓,绝对不会伤害你。"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落在他脸上。
那张轮廓分明的混血面孔此刻看起来格外真诚,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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