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夜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转身:"睡够就起来吃饭。"
伏夜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伏夜白在诊所躺了三天。
他表现得像个模范病人——按时吃药,不碰烟酒,连说话都刻意放轻了语调。
阮夜换药时,他会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扯出个苍白的笑:“没事,不疼。”
第四天清晨,阮夜发现他在后院晾纱布。
189公分的身高让晾衣绳显得格外矮,他踮着脚,动作笨拙得像头被驯化的野兽,绷带挂得歪歪扭扭,有几条甚至拖到了地上。
“谁让你动的?”阮夜冷声问。
伏夜白立刻转身,蓝眼睛亮了一瞬,又很快垂下:“……我看天气好。”他指了指自己腹部的绷带,“伤口结痂了,真的。”
阮夜没说话,走过去掀开他的衣摆检查。伏夜白屏住呼吸,肌肉绷紧——刀伤愈合得不错,但枪伤边缘还有些发红。
“感染了。”她皱眉,“躺回去。”
伏夜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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