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珀微微睁大双眼,惊讶地听着这段陈年往事。

        「她动作很乾脆,下一秒就已经拿出手机报警。」他至今都还记得,警车很快就来了。那个α被压制上铐带走。而他则被社工接走,送到儿少之家。

        「我去过很多次儿少之家。但那一次不一样。」他抬起头,看着李御珀:「那一次,有人一直陪着我。」

        李羽玥几乎每天都会来探视,会问他今天吃了什麽、睡得好不好;会教他怎麽把生活过得「像个人」,也会很自然地聊起自己的生活。

        「她把我当成弟弟一样,鼓励我,教我如何正常生活,也常说自己伴侣、说以後想要的家庭。她没有把我当成可怜的受害者,只是当成一个……需要被教导的大孩子。」

        这样的陪伴,一直持续到他成年。然後,李羽玥警校毕业,正式成为警察,她和伴侣之间也迎来了孩子。

        「也许,这真的算是依附心理吧?但我不觉得这有什麽不好,我很清楚自己的感情。」白思凌轻轻吐出一口气,侧头看样李御珀,询问:「依你的经验,你会认为这是爱情,还是只是依赖?」

        青年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只诚实地说:「我……我不知道,每个案例的脉络都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不愧是你会给的答案。」白思凌轻笑,眼里都是温柔:「对我来说,羽玥是我生命里的光。我很喜欢这个家。小御,我知道你最近承担太多事物,但真的不用独自撑着,别让焦虑干扰你拥有的生活,好吗?」

        李御珀轻轻点头,继父拍着他的肩:「我明天也会去单位调查这个案子。冷静下来,现在的你有能力和资源,想想你现在该做的是什麽。」

        说完,他转身要准备出去,这时,李御珀终於开坦承:「白叔,其实……三天前,碰见了我的母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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