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珀压住不适，刻意平淡问：「你是谁？」
「呵……这麽快就忘了吗？我还以为，你对我印象很深。」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慢慢地念出他的名字，彷佛是放在嘴里咀嚼：「李、御、珀。」
这种被探究的感觉令人不适，他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又平静问：「你怎麽拿到这支号码的？」
「哎呀，这种问题一点都不浪漫。」电话那头的α笑得轻松又愉快，像是在闲聊：「你们资讯素局的联络方式，真的比我想像中好找多了。」
这话让李御珀皱着眉头，这是对制度赤裸裸的示威，他抿起了唇，继续冷声问：「你想干什麽？」
「想做什麽……」朱仇生的语气反而更兴奋，像是真的在思考：「你觉得呢？你现在不挂电话，是想要定位吗？还是录音？那我可要多说一些对你的爱意，让你多留些纪念。」
对方自顾自地说下去。李御珀的视线扫过萤幕——定位点仍然模糊，讯号被层层转跳。他摸着下巴，开口提到：「既然如此，我换个问题好了。你跟那位王先生，有关系吗？」
电话那边顿时沉默了一瞬，然後轻笑：「你说呢？」
李御珀抿起了嘴，试图从对话中汲取一点线索：「你并没有反问是哪位王先生，算是默认了？」
「呵呵，真聪明，但你有证据吗？。」朱仇生冷冷一笑，似乎被这个试探问得更加愉悦了，他靠近了电话，像是贴在耳边说：「你现在应该是在家吧？和家人一起，却又提防着任何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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