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暮迟姐姐已经走进店中,声音不重,「选你想穿的。」
迟光点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片刻後,她从帘子後出来,身上换了一身水蓝底、细枝梅花纹的襦裙,布料柔软,束腰的地方还有一颗小小的系扣。她站在那里,有点局促,又有点陌生地低头看看自己。
这不是她未曾见过的样子,而是她从未允许过的模样。
她还没开口,暮迟姐姐自己在另一边挑了一件深墨青的长衣。衣料薄而挺括,袖口有极细致的银线纹路,像是山里常见的羽毛轮廓。她抬手贴在肩上比了比,眼神清淡,只是随意地看了两眼,然後轻轻对店主点了点头。
「这件。」她说。
等暮迟姐姐也换好衣裳,迟光怔了一下。
暮迟姐姐就站在那里,穿上了人间衣裳,披着阳光,像这镇子上随处可见的女子一样。眉眼间却仍是迟光熟悉的安宁。
迟光忽然有点想哭。
***
她们走过几条街,迟光一直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