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钧岭的山道在前方分成了三条。
中道最宽,修得整齐笔直,两旁立着白石柱,上书「清钧正候」。路上人最多,衣着各异,或坐或站,低声交谈,一条队伍像几近静止的水流,缓慢又不可挪动。
左侧山道较窄,却铺着极好的乌青石,乾净得几乎看不见尘土。道口有两名清钧弟子守着,偶尔有车轿停下,便有弟子迎上,将来客引入山林深处。那条路前立着一块木牌,笔迹清隽,写着:「应引路」。
暮迟姐姐看了一眼,没有多言。
她们被带往最右边那条小径,山石嶙峋,野草横生,彷佛多年未曾修缮。
带路的中年弟子走在前方,语气不温不火,「此道为旁道,供临时求诊者通行,依规可由守山人临时放行。」
迟光低声问:「那为什麽没人走?」
那人顿了顿,只说:「现在的病人太多,总要有个筛选。」
又像想起什麽似的,随口念了一句:「初代掌门曾言——愿重者先。」
暮迟姐姐缓步走过那块被藤蔓遮住一半的石碑,头也不回:「这话你自己信吗?」
那人没有作声,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