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棠的耳根瞬间红透:「你……」
「现在呢?」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还觉得我是虚影吗?」
两人靠得太近了,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身上那种属於活人的气息浓烈得无法忽视,甚至带着昨夜梦境里尚未散尽的缱绻。
「好像……真的完全不一样了。」温晚棠喃喃道,随即反应过来,「可是这跟春夜珠有什麽关系?」
晏无妄笑了,眼底盛满了戏谑与温柔:「掌柜还没发现吗?」
「发现什麽?」
他握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覆在自己心口上:「我吸收的欲息,并不只有客人的。」
温晚棠一怔:「我的?」
「嗯。」
「所以呢?」
「你的欲息比旁人的纯粹,」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过她的耳廓,「也最适合我。从前我只能在梦里接触你,现在不同……实体接触,会让你的欲息直接、大量地进入我的身体,而且不会像梦境那样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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