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棠眨了眨眼,脑中轰的一声,慢慢低头看向桌上的十二颗春夜珠。
「所以……我们刚才……」她抬眼瞪着他。
「嗯。」晏无妄坦然承认,「让你产珠子了。」
青梧站在旁边,整个人已经彻底石化,恨不得当场戳瞎自己的双眼。
温晚棠却完全顾不上旁人,她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劈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她猛地从他怀里挣脱,转身抓起一本帐册。
「等等!」
「掌柜?」
「你之前一夜最多能做几颗?」
「三到五颗。」
「现在呢?」温晚棠的眼睛亮得可怕。
晏无妄看着她财迷心窍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勾起唇角:「若有足够的接触……十颗、十二颗,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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