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棠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二颗!
她一把拍开帐册,双眼放光:「如果我们每天能稳定产二十颗,一个月就是六百颗!再加上西市那间分店的营收,再加上会员制的分润,再加上私人定制的……」
青梧默默退後了一步,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自家掌柜一旦露出这种眼神,就说明有人要大发横财了。
「不对。」温晚棠忽然停下笔。
晏无妄挑眉:「还嫌慢?」
「当然慢!」她啪的一声合上帐册,「既然我们已经找到提高产量的方法,眼光就不能只局限在金陵城。江南、江北、甚至西域来的商队……我要让春夜珠成为整个大梁朝最抢手的奢侈品!」
「然後呢?」晏无妄好笑地看着她。
「然後我们发财!」温晚棠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靠你,也靠我,还靠——」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
晏无妄替她接了下去:「靠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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