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你冷是不是,我帮你暖暖……再也别离开我。”

        沈巍再也无法压制体内濒临爆炸的狂躁。他猛地一挥手臂,将案桌上厚重的卷宗、笔架与墨砚粗暴地扫落在地,发出啪嗒连串响声,沈念柔微弱的呼喊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被沈巍重重按在了身后的红木案桌上。

        他单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带茧的大手粗暴地掀开她身上湿透了的裙子。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微凉滑腻的肌肤,顺着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上游走,重重地覆上那团饱满的雪白娇乳。湿透的薄纱在他的揉捏下凌乱不堪,粗糙的指腹刮过被冷意激起的小巧乳头,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

        沈念柔浑身一颤,男人的大掌仿佛带着灼人的烈火,每一次粗重地抚摸与揉捏,都让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弓起,体内涌起一股令人羞耻的战栗,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泪水混着鬓角的雨水无声滑落。

        而掌下的绵软与滑腻触感,让沈巍着魔般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恍惚间,岁月倒流,身下这具战栗的娇躯与记忆深处那个婉转承欢的身影彻底重合。

        曾几何时,在无数个红烛摇曳的深闺春夜里,他也是这般将婉娘压在锦被之间,在她每一寸雪肤上流连,听着她在自己身下泣不成声地婉转娇啼。那熟悉的触感,那如出一辙的靡艳眉眼,让沈巍呼吸粗重,眼底的猩红越发浓烈,彻底沉沦在这场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的饕餮欢愉之中。

        沈巍俯下身,带着浓重酒气的滚烫胸膛压了上去,高高抱起身下人一条玉腿,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也顾不上任何体恤,挺起早已难耐至极的昂扬性器,顺着那穴口的丝缕湿意,凭着本能向前重重一挺——

        “唔……”

        然而,那滚烫坚硬的头部才刚刚没入,便骤然撞上了一道柔韧而微阻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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