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秘药融化后形成薄膜,将那极为狭窄紧致的甬道死死封锁,甚至在硬物的强行顶撞下,溢出一丝带有微腥的黏腻液体。
这突如其来的阻碍与绝非妇人应有的紧窄,如同一道惊雷,在沈巍狂乱的脑海中炸响!
这不是婉娘!
当年婉娘嫁他时便已非完璧,穴口也并无这般紧小,更不可能有这层稚嫩纯洁的障壁!
身下这具在寒风中微微发抖的冰凉躯体,这层娇嫩脆弱的封印……这确实是他养在深闺、从未历过人事的女儿——沈念柔!
“念……念柔?!”
沈巍浑身汗毛竖起,血红的眸子里迸发出惊骇与错愕。
清醒如一把利刃,刺破了疯狂的幻象,他试图抽身退离,可就在他愣神的刹那——
沈念柔下腹用力,顺着那股被硬物侵入的敏感本能,将甬道层层叠叠地剧烈收缩起来,那紧致的内壁带着滚烫的湿意与惊人的吸绞力,如同一只密不透风的丝绢小嘴,死死缠住了那已没入的肉头,甚至微微地将他向更深处吸入。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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