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送到嘴边的食物,还有些迷茫的少年下意识张开嘴唇。
蜜瓜刮过柔嫩的口腔,向里推送,明明已经进去一半,结果中途却被抽离出去。
二爷收回手,似乎并不在意水果上面沾了少年的口水,捻着牙签将蜜瓜送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眯眼笑:“好甜。”
友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更大了,感觉自己受伤的小心灵再次遭受到万点暴击。
二爷的模样极其理所当然,甚至给张棉一种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对的错觉,可事实上,男人暗暗透出来的侵略性却令他无所适从,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在这种强势的侵略感中赤.身.裸.体。
莫由来的,张棉觉得燥得慌,回过神来后心中一紧,视线不自觉落在男人薄薄的嘴唇上,轻咳一声,撇开眼睛不再去看,暗自攥紧拳头。
他并没有如二爷所希望的那样留下来泡温泉,而是婉言拒绝,利落地爬回岸上。
张棉不傻,能感觉出来不对劲,那……不像是正常关系能做出来的举动,太亲昵和奇怪了。
他这个便宜爹并不简单,也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善。
看着少年跪坐在岸边、脱下最外面那层和服的背影,二爷脸上笑意不变,只是有些可惜地轻啧了一声。
张棉拧了拧外衫,等到再也拧不出水才重新穿上。虽然衣服还是湿的,却不会再淌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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