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还沉浸在一种被喂了狗粮的悲愤情绪中,例如“江君真是过分,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他“、“他刚刚才离婚啊,难道一点都不考虑他的感受吗?”类似这样。

        然而还不等他抱怨几句,二爷就“哗啦”一声起身。

        友人看过去,将吃了几块白桃的果盘放到旁边,这时候二爷已经上岸披好衣服了,看样子是不准备再继续泡温泉。

        整套男士和服分好几件,友人看江君弯腰练起篓子里的衣服,将那件干净长着物扔给少年。

        张棉猝不及防被衣服罩住脑袋,衣服沾染着原主人身上的檀香,淡淡的,很好闻,可惜他闻不见。

        张棉扒拉了几下,刚把衣服扒下来,背后就传来男人的声音:“换上。”

        很简洁,只有两个字,虽然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莫名让人不敢违抗。

        张棉没有动,二爷来到他身后,在友人幽怨的注视下揉了揉少年的脑袋,“你是想让我帮你换吗?”

        张棉微噎:“不用……要不我先回去吧,就这样。”说着,起身。

        他实在不想在没有遮蔽物的情况下换衣服,这让他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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