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了没多久,石铸明显感觉是骨头里发出的痒,从骨子里让人痒得抓狂发疯。
他彻底忍不住了,曲笛声断了。
刚刚放眼望去还密密麻麻的百虫,又如退潮般消失了。
寨民们的大脑瞬间清明了不少,停止了扭打、嘶吼,一脸懵地看着对方。
石佰一直在漫不经心欣赏着龙族长表情,欣赏苗族人狗咬狗的大戏,倏地,他也发现了异常。
石佰第一时间就朝石铸看去,他并不知道石铸中的痒蛊跟别的人不一样。“快,快去保护石铸,不要让他被这些恶心的虫子碰到。”
“你还在那愣着干嘛,想死啊!”
“你们怎么保护主子的,没看到虫子都过来了吗?”说着就拿起旁边的砍刀把他面前的男人砍成两半。
凌瑶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悠悠地望着石佰的一举一动。
终于让我看到你惊慌失措的样子,还以为你一直漫不经心,处惊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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