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还有呢。
凌瑶的嘴唇微微蠕动:咬穿吹笛人的手,让他不能再吹笛。
石佰一抬眼,就看到凌瑶唇角的讥笑,让他怒火中烧。
还不待他做其它反应,就听到石铸一声惨叫。
石铸手中的骨笛也掉在了地上,发出脆生生的响声。
“阿铸,你怎么了?”石佰跑到石铸面前,急忙捡起地上的骨笛放好,才双手小心的捧着石铸的手臂,眼里的瞳孔瞬间瞪大。
石铸的手臂内侧,被蛊虫从肉里咬穿,表皮外翻,留下一个有拇指指甲盖大的深红色血窟窿,血液不断往上涌。
不一会儿,石佰双手满是鲜血,他不停地颤抖着,嘴唇也不停颤抖着。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
寨民们发现百虫退散,乐族人东倒西歪,溃散成沙,吹笛的石铸手受了伤,瞬间士气大振。虽然他们不会厉害的手脚功夫,但是整寨子的寨民都在这,数量多啊。
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被痒蛊折磨的乐族人注意力分散、反应能力变慢,手脚功夫再厉害,也使不出平时的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