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山野来的女人,为何要讲究规矩。”

        邬婶的嚎叫有一瞬停顿,好像有点道理。

        回神过来又继续嚎叫,有鬼屁道理,山卡卡来的,给自己找借口。

        “她的嘴巴不会说话,我不喜欢,打吧。”

        “我看谁敢”活到中年,邬婶也知道脸的重要性。

        粗使婆子抬起的手顿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邬婶是邬管家的远亲,邬管家又是王府多年的老人。

        邬婶见状又是得意的道:“你们谁要是敢打我的脸,回去我让邬管家都把你们发卖了。”

        “打”轻飘飘一个字,却让邬婶心头一紧。

        这山野女人这么狂!

        还没想好怎么办,大巴掌大巴掌就落了下来,粗使婆子布满茧子的手像尖刺一样打在脸上火辣辣的。

        她一直以来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就算被打嘴巴也没停下咒骂:“你们这些挨千刀的,跟着这个山野女人……哎哟”

        “哎哟……打我的人不得好死,你们这些黑心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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