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打成招,我要去顺天府告你这个山野女人……”没几下,邬婶的唇角就开始出血,她嘴巴没空在哔哔赖赖咒骂了。

        凌瑶悠哉悠哉的坐着,像看戏一般看着被打的吴婶,她当然没有错过邬婶愤恨的眼神,她怕吗?不怕。

        直到邬婶被打得什么声音都没了,两颊肿得老高,凌瑶才叫人停下。

        “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就算屈打成招又怎样,你敢去告吗?别忘你可是跟王府签了卖身契的。这种忘记身份的奴才,再打几下,让她长长记性。”

        粗使婆子就算打得手麻了,但还是很乐意干这样的活的,摩挲了一下手掌,又使劲打下去。

        邬婶觉得自己耳朵嗡嗡的,口腔里全是血。

        她怕了,刚刚她故意嚎这么久,这个山野女人动静这么大,邬管家都没出现。

        邬管家是她唯一的凭仗。

        看着邬婶那种仗势倨傲的神态没了,凌瑶才开始问话:“说吧,把我的蛊递给了谁?”

        “奴婢没有”吴婶嘴巴肿得老高,吐字也不太清晰,她为了少拉扯到嘴角,说话声音小了许多。

        “那双鞋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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