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居住的地方一个小菜园,今天去撒了些水。”

        邬婶抬头看了眼凌瑶,见她没什么神色,大胆了些,继续道:“凌姑娘,刚刚奴婢忘记身份,不分尊卑,是奴婢的错,但凌姑娘也不能因此诬赖奴婢。传出去别人觉得凌姑娘山野来的,没有分寸。”

        邬婶话里话外强调凌瑶从山野来,打着一副为你好的姿态恶心人。

        “为何藏在床角下盒子里?”凌瑶不接邬婶的话,让邬婶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那是奴婢唯一儿子在外面给奴婢买的,定当珍惜小心置放。”

        吴婶说着居然眼睛一红,哭了起来,不知道真是因为脸颊太痛哭的还是真的想儿子哭的。

        此时的吴婶头发凌乱,两颊高耸红肿,唇角全是血,在下巴凝结成血块块,再加上大声的委屈的哭声,别说,还真的让人觉得有几分凄惨可怜。

        围着的人开始相互低语,看凌瑶的眼神变了。

        他们觉得以后万一凌姑娘心情不好了,也随便找个理由诬赖,让他们屈打成招,反正他们都是签了卖身契的,是死是活都是王府的人说了算,去顺天府也不会得到庇护。

        邬婶一边哭着一边注意旁人的反应,一直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甚至还有些暗暗得意。

        凌瑶冷笑了一声:“看不出来,邬婶倒还是个利用舆论的高手。”毕竟向来世人都同情弱者,此时的她更像一个恃强凌弱的坏人。

        “本来想给你一个自己承认的机会,一个从轻处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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