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虽然你得到了王爷的青睐,也不能恃宠而骄,做这种诬赖人的事,就算从山野来,也知道女人名声的重要性,这个奴婢不认。”

        凌瑶也是被邬婶的脸皮惊到了,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其实,我在陶罐周身都放了痒蛊的,除了我之外的人触碰,手都会很痒的,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手很痒。”

        吴婶面色一变,下意识把手藏到后面:“没,没痒,奴婢的手今天好得很。”

        “就算你不承认,但是忽略不了痒蛊的存在,现在是不是觉得更痒了。”

        吴婶藏在后面的手不停的互挠着,嘴上却逞强道:“凌姑娘自会放蛊,说不定刚刚趁着奴婢不注意放的,奴婢也躲不了,奴婢的手也是才痒的。”

        “凌姑娘她说慌,奴婢今天一天都听到邬婶念叨手痒,她都不干活,一直在挠手。”

        有了一个出声,那些一直被邬婶压着的人跟着附和,她们今天一直看到邬婶在挠手。

        邬婶破口大骂到:“你们这些个嘴贱皮子瞎说什么。”

        因为幅度太大拉扯到嘴角,疼得吴婶龇牙咧嘴的。

        “凌姑娘,奴婢没有说谎。”说话的是一个瘦瘦弱弱看起来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她有些瑟缩的看着凌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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