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将商聿当成了殷律的替身。
尽管他明白,这对商聿和殷律都是错误的。
商聿在七天里竭尽温柔,带给了殷栩生从未有过的体验。地宫内的石床坚硬,但殷栩生却没有一处不适的地方。商聿一直将他裹在怀中,没有让他磕碰到任何一丁点。
等奏折批阅了近一半,殷栩生才再次宣陈太医入内把脉。
殷栩生伸出的手腕仍泛着赤红,其侧边清晰可见一排齿印。那是殷栩生神思迷乱之中为了清晰所咬,只咬了没多深就被商聿发现,而后便被抽离挂在了他的脖颈。
......
殷栩生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握紧,他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
商聿,还真敢!
陈太医自是注意到殷栩生忽白忽红的脸,也看到了手腕上的那一排凹陷。
自他那日见到从地宫中出现的人是商聿起,他对商聿的想法就急转直下。
商聿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附庸国的质子。若不是陛下怜悯让其国家尚存,他不过是一亡国之奴,有何资格上陛下的龙床?这不是乘人之危还能有别的其他什么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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