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师,陈太医见过太多的坤洚被乾离强迫的事情,被彻底结印的坤洚除非冒着生命的危险在体内种下抑制颈珠雨露期的蛊虫,否则将永久打上了这个乾离的标记,再也逃脱不开。倘若乾离有意在雨露期时候让坤洚难堪,则他甚至可能不去安抚帮助坤洚,任其自生自灭。
若是陛下被结印,就算是他冒着欺君罔上的罪名,也不允许南殷的江山落在那北商人的手里。
因此这次陈太医很是谨慎。
手搭上脉,按压住寸关尺穴位的时候,陈太医悬着的心骤然放了下来。
商聿不仅没有和殷栩生永久结印,就连最基本的临时印记都没有结下。殷栩生体内的乾离信引也是极少的,甚至只需要一副药方就能彻底消除。
这简直让陈太医觉得不可思议。
陈太医从医三十多年,从学徒起就见过许多不能克制自己的本能的乾离在雨露期强迫坤洚结印。雨露期或者燎原期时,乾离基本上没有人不会去刺穿坤洚的颈珠。那是能彻底带给他们安全感的地方,就像坤洚渴望乾离进入他们的身体,乾离也渴望能够得到坤洚的信引香。
但商聿克制住了。
陈太医虽为和元,却也可以想象到他们这七天里有多激烈。
那七天里,每次商聿从地宫中出来时,陈太医都可以从他未被衣物掩盖的肌肤上,清晰地看到商聿喉结上的牙印,以及手臂和后颈上无处不在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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