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两重天的交叠之下,他咬紧牙关,嗓子里没有溢出一丝一毫的喘息。

        在药浴之前,商聿其实早已准备好要彻底解毒的药物。没能一次性扳倒商楚是他的计划失误,好在现在储君身份已定,他若是想要稳住现在局面,必须要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等回到北商才有能力再与他们相争。

        商聿也知道,若是体内的毒素再不经压制,他真的有可能等不到重回北商的那一天。

        好在北商的政局现在初步已定,商楚的人就算再能折腾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唯一的变数就是他那冷漠的父王。

        若北商王仍有改立储君的意愿,那他养在南山的近卫军,恐怕就真的要派上大用场了……

        每每想到北商王,商聿就觉得恶心。

        一个只知道在后宫声色风流的帝王,子嗣稀薄当真是报应。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浴的水温逐渐降了下来。计时香燃尽,商聿才缓缓起身,将浴袍裹在身上。

        完全与接触空气后,商聿瞬间难抑制自己的嗓子里的不适。他的皮肤被烫的发红,脸颊两侧更是晕出些赤色。

        商聿本生得异常俊美,但因皮肤过白,又总是恙恙的,看起来就总带着三分病态。如今靠着药浴滋养,他的面色反而生出一种别样的生气来,在微亮烛光的映照下,倒像是冬末初春融雪下的绿叶,终于有了生机盎然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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