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敛赶忙将大氅披在商聿身上,商聿道了声谢,就坐在了床上继续研读医书。
外面的雪依旧,南殷似乎一下雪就没完没了似的,倒是比北商的雪都来得勤,来得早。
快要燃烧殆尽的蜡噼里啪啦的响了几声,虽然声音极小,却让商聿突然想到了正月里赤红的鞭炮。
好像,又要到新的一年了。
商聿吹灭了床尾几盏烛灯,屋里骤然暗了下来。有茫茫月色洒进宫殿,朦朦胧胧,室内一瞬如同云雾缭绕的山峰。
琉璃窗映出大雪的痕迹,将深灰的剪影拉的很长。万籁俱寂中,他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响。
年关将至,他突然有点期待南殷的新年。
这个…有殷栩生的新年了。
等到殷栩生忙完近日朝堂之事才发现,岁末最后一遭雨露期就要来临。
尤其是最近体内信引香在作祟,让殷栩生一到闲暇的时刻,就会不自主地去想商聿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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