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虽然没有结印,但是殷栩生却能通过体内还残存的信引香感受到商聿的信引浓度的波动变化。尤其是最近,商聿的信引简直像是一头饿狼,不断汲取着殷栩生身体的养分,恨不得将殷栩生的信引香榨干一般得浓烈。
这种感觉让他极度渴望与商聿的贴近。
靠近商聿,殷栩生的症状就会得到缓解;离得越远,殷栩生就仿佛被扼住了咽喉,喘不过气来。
第七天的时候,殷栩生终于忍无可忍,这才问陈太医:“商聿怎么回事?”
陈太医答:“商聿公子最近进入了燎原期,所以信引状态会反常许多。”
“他为何不在寝宫呆着?”殷栩生恼怒,“这味道这么浓,是想让皇宫里的坤洚都着了他的道?”
陈太医刚想说燎原期的乾离并不能让坤洚感受到信引香的味道,抬头一眼看到殷栩生冷漠又烦躁的神情,顿时将话又咽了回去,只低头道:“臣已给商聿公子开药,陛下不必忧虑。”
“......”殷栩生又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陈太医跟了殷栩生多年,瞬间了然于心,他立刻说:“陛下心神不宁是臣之过,臣再给陛下开一个方子,定能保陛下一切如常。”
殷栩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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