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似是松了一口气:“无事就好,无事就好。还有什么比你无事更重要的呢。”
斯年闻言将手中话本放下也不知该说一些什么。尤其是两人这般处境好像说什么都容易尴尬。
跳动的火花在两人中间明明灭灭闪着奇异的光,素问盯着那里一声不吭,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却像是清楚的知道对方会说些什么。
素问没有抬头,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自凡间一别,我就有许多话想与你说,可我如今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斯年轻轻摇了摇头:“不必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素问没走斯年给的台阶,反而坦白与人道:“那日是我的错,是我嫉妒成狂,见你与人亲近便失了智、发了疯。”
“素问”
“斯年我后悔过,我曾后悔与你讲心意和盘托出让你我二人渐行渐远,可我如今最后悔的却是在说出一切后我为何不逼一逼你,逼一逼自己。
如果,当初我这样做了是不是就和如今不一样了。”
“我与归时之间的关系并非是你想的那样。”斯年闻言无奈的解释道,可这在他看来十分诚恳的解释,在素问眼里却显得苍白无力。
素问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而道:“年年,你好比我好重要的多,只要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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