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素问与人表明心意被拒绝后变鲜少会叫人年年,上次这般换人名字还是斯年在东海病重之时的慌乱之语。
斯年见人如此当真觉得有些百口莫辩,思来想去只能深深叹息:“你我情谊深厚,又何必非要加上情爱一事。”
“那是因为你不喜欢我才会如此说。待你日后喜欢上谁时你就会知道了,你就会知道什么山川湖海、什么星辰万千,你怕的从来不是给不了,而是他不要…”
赵玄朗方才离开后就去幸川的住处搜刮了零嘴和酒水,想着等素问来了三人好好庆祝一下,结果一回来就见到了站在池边用竹枝逗鱼的归时。
赵玄朗将怀中东西摆好,看侧头人道:“怎么出来了?斯年又睡了?”
归时有些懒洋洋道:“没有。”
手下逗鱼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停。
一尾尾的银角鱼从池中飞起,溅起纷乱的水花,归时皱了皱眉,指间轻轻一点整个池水连同飞在半空中的鱼都结了厚厚的冰。
赵玄朗有些咂舌:“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折腾鱼做什么?”
“你没闻到什么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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