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也有这么快乐的时候,可是他不如少年懂事,也不知珍惜。
莫名其妙地,谢春深的眼眶里就包了水汽,他指着街角:“就在那儿上课吧!那儿还有抄手吃……我,我可以请师尊吃抄手……”
顾云眠望着他,低低一笑:“堂堂大当家,就请老师吃抄手?”
谢春深有些羞耻,但是他不能因为自己好面子,就去掏空山寨,现在山寨是花销着他老爹留下的家产,他自己自打上任,还没有带兄弟们赚过钱。
他暂时不能带寨子的兄弟发家致富,吃香喝辣,没道理还要挥霍山寨有限的资产,满足几夜快活。
丢面子,很窘。但是他认了!丢就丢吧!
谢春深咬牙:“嗯!我现在能力不足,只能请师尊吃抄手。但是请师尊相信我,我跟着师尊好好学习,以后我出息了,我请你来这座楼,吃遍这座楼里所有好吃的,我请你上七层!”
顾云眠道:“上七层,光有钱可不行。这座楼五层以上,只接名流。”
“什么意思?”
“就是说不但要有钱,还要有权利。五层以下有钱即可,五层以上,白道需得是公卿,□□至少得是四十一山七十二水巅峰榜前五十的势力或个人。请问南岐山在四十一山七十二水排行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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